我院南帆教授两篇论文被《新华文摘》全文转载并上封面要目
今年以来,福建社科院原院长、文学所研究员,福建省社会科学研究基地当代文化发展与创新研究中心首席专家和学术委员会主任南帆教授的两篇论文《“新大众文艺”:从命名到命题》《积极的阐释与消极的阐释》被《新华文摘》2025年第8期和第1期全文转载并上封面要目。


《“新大众文艺”:从命名到命题》原刊于《文艺报》2025年1月10日“理论与争鸣”版,《新华文摘》2025年第8期全文转载。文章认为,“新大众文艺”的提出是与“新传媒时代”联系在一起的。文艺家已经察觉,以互联网为中心的大众传媒正在发生重大改变,围绕互联网的虚拟空间,文字与影像符号、图片、声音汇聚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区域,并且催生出众多富有活力的文艺形式。互联网果断撤除各种多余的限制,大众纷纷作为表述主体坦然进入这个空间。“新大众文艺”充满烟火气息,甚至琐碎絮叨、家长里短,但是,这时的大众不再是英雄背后无名的平均数,他们的面容、经历、独特的悲欢浮现出来,跨出抽象的背景进入舞台中心,“新大众文艺”之“新”来自历史聚焦的转移。从五四时期“人的文学”“平民文学”到一个世纪之后的“新大众文艺”,这一条历史线索始终与三个问题相互缠绕,此起彼伏,或者针锋相对,或者遥相呼应:一、文艺形式与传统;二、市场的意义;三、大众的范围。应从“传统”“市场”“大众”等维度深化对命题的思考。


《积极的阐释与消极的阐释》原刊于CSSCI期刊《广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4年第5期,《新华文摘》2025年第1期全文转载。文章指出,“积极的阐释”与“消极的阐释”是文学阐释的两种理论姿态,“积极的阐释”频繁出场不仅是由于现代阐释学的转向,而且与理论的推动存在密切关系。“积极的阐释”放弃文本的有机整体观念,并时常跨越审美愉悦的羁绊而另行制造各种新的话题。“历史语境”既是阐释发生变化的依据,也是阐释稳定持续的依据。多数“积极的阐释”作为失败的思想实验而沉没,而少数“积极的阐释”则可能充当某种文化革命的先声。
(供稿 | 文学研究所 陈舒劼)